原本护送我北上的三十名旧部,被他当场抽走二十人。
“从今日起,你们守在明珠院外。”
我看着那枚令牌,轻声问:“那我呢?”
谢砚臣似乎没料到我会问。
他怔了一下才道:“你是回自己家,路上又都是官道,能有什么危险?”
“明珠在京中举目无亲,她比你更需要人保护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就像前世每一次选择苏明珠时一样。
他不是不知道我会受委屈。
只是他认定,我受了委屈也不会走。
我慢慢收回手。
“好。”
谢砚臣盯着我空下去的掌心,不知为何,脸上并没有半点如愿的轻松。
宫宴当晚,苏明珠穿着我的礼服,戴着我的首饰,拿着我母亲留下的令牌,跟在谢砚臣身旁出了门。
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我好几次。
“阿蘅,等我回来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们离开不过一个时辰,谢家祠堂方向突然燃起冲天火光。
下人提着水桶奔走呼喊。
族老从火场中捡出一块烧焦的腰牌。
那是青禾的东西。
他死死盯着我,厉声质问:
“郡主,你就这么容不下苏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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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青禾扑通跪下。
“腰牌三日前便丢了。”
“今晚奴婢一直陪姑娘整理衣物,院里所有人都能作证。”
族**本不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