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怎么办?”
远处已经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我拔出佩剑,转身望向白茫茫的山口。
“我把人引开。”
“只要这份文书能回北境,至少会有人知道,我不是谢家的逃妻。”
“我是镇北侯府的女儿。”
雪落得越来越急。
我带着剩余侍卫冲进山口。
另一边,谢砚臣正在祠堂提笔,准备把苏明珠的名字写进族谱。
他并不知道,那封被他写下“莫再胡闹”的求援信,此刻正浸在信使的血里。
而我最后一次回头,看见的只有漫山追兵。
以及身后缓缓闭合的雪幕。
5
雪岭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。
追兵已经逼近百步之内。
我勒住马,将随身携带的账册撕成数份,分别交给几名旧部。
“分头走。”
“无论谁活着回到北境,都要告诉兄长,母亲留下的旧案还没有结束。”
老侍卫红着眼不肯接。
“姑娘,我们护着您冲出去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我。”
我看向追兵手中的弩。
那是边军才会配备的连发弩,箭尾刻着极浅的鹰纹。
当年母亲调查的,正是一批被人私卖出营的军械。
他们追了这么多年,不会让我活着回去。
我故意让马车朝断崖方向驶去,又带着剩下的人钻进另一条山路。
风雪很快掩住车辙。
身后的马蹄声果然被引向了我。
与此同时,谢家祠堂内,苏明珠已经跪在族谱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