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进不了自己的门。
我看向裴川的通话界面。
“那是我**护理床。”
“再买一张。”
他说得很随便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相框裂了可以换,床搬了可以买,锁换了可以再换。”
“裴川,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都能重来?”
他停了几秒,语气缓了些。
“又不是不还你,非得今天闹?”
“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让?”
纪棠在屋里轻声说:
“裴总,要不我还是走吧,别因为我让你们吵架。”
裴川马上换了语气。
“你别动,刚吃了药。”
然后他对我说:
“舒妤,别让我难做。”
纪棠退回屋里。
门在我面前关上。
楼道感应灯还亮着。
那盏灯,是裴川亲手给我装的。
现在灯亮着,我站在门外。
我没回婚房,在楼下坐到晚上。
晚上十点零六分,医院来电话。
护士声音急得发颤。
“舒小姐,**妈突然清醒了,一直说想回家。”
“医生建议家属尽快过来,清醒时间不会太久。”
赶到病房时,妈妈半睁着眼,语气虚弱。
“妤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