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扰信是谁让人寄的?”
她神色一僵: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聿白把几张打印材料放到桌上。
信件用纸、寄件地址,都和她工作室日常邮寄物品一致。
“我只是想让她把画室还回来,没有想伤害她。”
“雪夜那天,我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?”
“你去洗澡,让我替你接工作电话。”
“她打了二十次。”
苏黎红了眼:“我以为她在逼你回去。你不是说过,她每次闹脾气都不用理吗?”
周聿白盯着她。
许久,他才问:“项链上的缺口,也是意外?”
苏黎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撤下花篮里夹着的卡片。
下面压着一颗银色碎片。
正好是那颗星缺掉的一角。
苏黎终于承认,项链是她故意摔坏的。
“我只是想试试看,那是沈晚棠的东西,你会不会舍得怪我。”
她坐在病床边,声音发颤。
“结果你还是没有。”
周聿白握着那颗碎片,掌心被尖角刺出一道红痕。
“她的求助消息呢?”
“**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只要看见,就一定会回去。”
苏黎忽然笑了:“聿白,你现在装什么后悔?把她赶下车的是你。她冻了四个小时,你却在壁炉前替我戴项链。就算没有我,你也从来没把她放在第一位。”
周聿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。
他没有辩解。
苏黎把手机摔到床上:“我哥哥救过你。你答应过照顾我。”
“我照顾了你七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