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序阴沉着脸看向温瑜:“阿瑜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。”
温瑜冷漠看他一眼,只觉得好笑。
作为她的丈夫,在看她被众人指责时,第一反应不是维护自己,而是帮着他人说话。
实在可笑。
见温瑜丝毫不知悔改,慕建川彻底生气:“李叔,把藤条拿来,家法伺候!”
闻言,江春梅和慕时宴兄妹三人俱是一愣。
这还是慕建川第一次动用家法。
破空声响起。
慕建川手中拿着藤条,阴沉看着温瑜:“温瑜,我再说一遍,跪下认错,否则别怪我心狠!”
知道他是动了真格,沈淮序心中也有些害怕,毕竟温瑜现在是他的妻子。
被老丈人当面训斥自己的妻子,他面子上过不去,忙低声跟温瑜说:“你快跟岳父认错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温瑜不会轻易低头:“我没错,凭什么要认?”
“你还有理了?”
慕建川厉喝,鞭子直直抽向温瑜。
慕时悠眼里闪过一抹得意。
温瑜下意识闭眼。
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。
她睁眼,慕时宴挡在她面前,替她接下了这一鞭。
“爸,小瑜确实没错,没必要动家法。”
慕时宴喘了口气,替她说话:“要不是悠悠给她下药,她也不会这样做。”
他看向慕时悠,眼里带上了一丝失望。
慕时悠整个人呆立在原地,没料到一向宠爱她的慕时宴会帮温瑜说话。
慕建川自知理亏,索性顺手将鞭子往温瑜身上一丢,气哼哼坐下。
“慕时悠,”慕时宴直起身子,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,“为什么要给小瑜下药?”
他面无表情问道。
慕时宴最是厌恶背地里给人使绊子的人。
温瑜就站在一旁看好戏,也没吭声。
“哥哥......”慕时悠战战兢兢道,“我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一个偏方,说喝了能生孩子,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的。”
慕时宴脸色稍缓,一字一句道:“你若是以后再做这种阴险的事,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