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争。
上午九点,殡仪馆打来电话,让我过去选骨灰盒。
沈聿刚说陪我去,温宁的手机也响了。
他们的项目系统崩了。
投资人只在南城停留两个小时,错过这次,比赛资格都可能保不住。
沈聿站在病床边,明显犹豫。
“骨灰盒......下午再选行不行?”
我顿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死人不赶时间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乔乔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撑着床沿坐上轮椅。
“你去忙吧。”
殡仪馆很冷。
工作人员推来一排样册,问我父母平时喜欢什么颜色,信不信**,要不要在盒底刻一首小诗。
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回答。
选好后,对方看了眼我身后的空位。
“你丈夫没来?”
“我没丈夫。”
“那男朋友呢?”
我低头核对父母的名字。
“也没有。”
傍晚回到医院,沈聿已经等在病房里。
桌上摆着我以前最爱吃的馄饨,可汤早凉了。
他看到我身边只有护工,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去殡仪馆为什么不叫我?”
“你在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