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的路呢?”
“西北那个项目明年还能再申。”
“这是我爸妈生前替我争取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没有明年。”
沈聿眉头一皱。
“乔乔,别在这个时候上价值。”
“我是在想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我忽然明白了。
对他来说,我的人生一直都很适合拿来止损。
二十二岁时,可以赔掉一个项目。
后来可以赔掉爱情、时间,再赔掉整整二十年。
反正他会留在我身边。
反正那就算补偿。
“我不认。”
我说。
沈聿脸色沉下去。
“你非要把所有人都拖死吗?”
“做错事的不是我。”
“我会把处分处理掉,最多三天。”
“你先帮她扛一下,很难吗?”
听证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工作人员通知我们进去。
临进门前,沈聿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不会真让你受影响。”
这句话,他上辈子也说过很多次。
我挣开他的手,率先走进去。
调查老师翻开记录。
“目前的日志只能锁定设备。”
“沈聿,你是项目负责人,也是唯一知道那台电脑去向的人。”
“案发当晚,它到底在谁手里?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温宁坐在他旁边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沈聿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移开视线。
“在姜乔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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