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裹儿咽了几口唾沫,痛快地呼吸,总算缓了过来,拢了下衣襟,这才艰难地爬起来。
裴俨冷不丁低头,看到她笨拙的动作,唇角蓦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,低低地笑了出来。
然而下一息,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一个有趣的东西上。
姜裹儿蓦然感觉胸口一空!
完了!
她的贴身的中衣早就被男人扯开,塞在里面的东西,自然早早就掉了出来。
姜裹儿低头一看。
绢丝人偶正歪倒在她脚边。
圆滚滚的小脑袋朝天,两只布胳膊摊开。
姜裹儿心脏猛地一缩,飞快伸手去捞。
可她的指尖还差半寸,一只修长冷白的手,已经捏住了人偶的后领,拎了起来。
姜裹儿满脸呆滞,血液瞬间凝固。
裴俨将人偶举到眼前。
小人儿的玄色锦袍落地时被搓起,露出里头袖珍的亵衣亵裤。
看材质,和姜裹儿新穿的肚兜一样。
神奇的是,亵衣亵裤由不同的颜色组成,却完全看不到拼接的痕迹。
更要命的是,藕荷、青黛、月白、葱绿,恰好是他最喜欢的四种颜色!
因着是命定之女,所以连他的喜好也可感知?
裴俨唇角,赫然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。
锐利的眸光落在姜裹儿脸上,仿佛瞬间就能刺穿她的面皮。
他用指尖勾着人偶,晃了几下,唇齿间满是寒意。
”这是什么?”
姜裹儿后背倏地冒出一层冷汗。
人偶是她在松鹤园捡的,来历不明。
若实话实说,势必要寻找到人证,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但要是对方真是缝制人偶实施厌胜之术,她藏匿人偶,必然也难逃一死!
电光火石间,姜裹儿强压下心头恐惧,面上强挤出**。
“是......是奴婢自己缝的。”
裴俨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