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这地址不对,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斜对面。
隔着一条车流不息的马路,停着一辆宾利。
主驾驶座上那人,侧影分明,是秦青山。
他正望着某个方向。
宋昭霓顺着他目光扭头看去。
还是那家花店。
透过落地玻璃窗,她看到了言清姿。
女人坐在靠窗的案台前,低着头正慢条斯理地包着一束洋桔梗。
这两人不会是谈过一段吧,后来秦青生因为订婚分了手?
但是那天在警局,众人看到他们同场也没露出吃瓜的表情。
难不成是地下恋过?
掌心里的手机响起,是言清姿打来的,
宋昭霓一边往店里看,一边接通:“言言,我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,在车里长蘑菇呢,还不赶紧进来。”
“马上来。”
宋昭霓下车,踩在湿冷的雪地上,推开玻璃门进入花店。
暖意裹挟着花香扑面而来,言清姿放下手中的花束,伸手给她拍掉肩头的雪花。
宋昭霓问:“秦青生在对面,你知道吗?”
言清姿的手顿了一秒,而后扯了扯嘴角,“他是不是来买花的,你帮我问问。”
宋昭霓褪去外套,店员接过挂好。
“少装,我会看相,你俩未来会结婚生子,过得比我还幸福。”
言清姿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。
“宋半仙,你今天算得可不准。你还是先算算你自己吧,赵崇礼你什么时候能睡到。”
言清姿拉着她到案前坐下。
宋昭霓拨弄着她刚包好的洋桔梗,语气淡淡的:“睡什么睡,我要离婚。”
言清姿只当她在闹脾气,继续修剪着花枝。
“你和秦青山谈过地下恋?”宋昭霓八卦之心蠢蠢欲动。
言清姿倒也没隐瞒,大方承认:“只谈了一天就分手了。”
闻言,宋昭霓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