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颜,朕知道那镯子是***的。”
他眉目沉沉,语气无奈:
“可云姣是皇后,朝儿又在,朕不能当众折损她的颜面,只是暂时委屈你。”
我心口发麻,终是伏身叩首。
“奴婢明白,后日还请陛下依旨放奴婢离宫,自此再不会碍任何人的眼。”
他眸色骤冷,一把扣住我的下颌:
“你跟了朕十三年,朕允你生下皇嗣,给你别人求不来的恩宠,连出宫都替你备好后路,你还有何不满?”
我不满什么?
大抵是守了八年的承诺。
又或是孩子被抱走时,我在雪中跪断膝骨,他也没回头。
直到今日我才明白,燕沉澜从未将我当作一个会痛、会绝望的人。
我望着他,一字一句:
“奴婢欠陛下的早已还清,如今只求一个自由身。”
燕沉澜盯了我良久,怒极反笑:“好!颜文姝,你好得很!”
牢门重重合上。
我蜷在草席上,小腹疼得厉害。
还未缓过气,一盆冰水便兜头泼下。
宫人狠狠揪住我的发,将我拖跪在地。
没过多久,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宋云姣踩住我血肉模糊的手,笑意森冷:
“陛下为你置宅,还要去陪你,你一个贱婢,也配叫他念念不忘?”
巴掌、细针、鞋尖接连落下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,死死护住小腹。
宋云姣俯身贴近我耳边:“记住,陛下和朝儿,都是本宫的。”
下一脚狠狠踹在我小腹上,剧痛轰然炸开。
温热的血顺着腿蜿蜒而下。
我死死攥住她的裙角,声音破碎:“救救孩子……求你……”
宋云姣脸色骤变,我却再撑不住,昏死在血泊里。
再醒来时,燕沉澜冠冕未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