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崇礼重新叼住烟,又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神色愈显晦暗。
“我的烟,很贵。”
“得有人接着。”
宋昭霓瞳孔一缩。
下一秒,赵之荣颤抖着放下烟灰缸,双手掌心朝上,高高捧起。
赵崇礼手中那截烟,被他慢条斯理地、一点一点地,摁进那只肉做的掌心里。
皮肉灼烧的细响,隔着门缝钻进渐念耳朵里。
刺耳,毛骨悚然。
赵之荣牙关打颤,痛得浑身扭曲,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。
烟头彻底熄灭在他掌心,只剩一截烫黑的烟蒂,沾着血丝。
赵之荣伏在地上,那只被烫烂的手,依旧僵硬地捧着,不敢收回分毫。
赵崇礼仍沉在沙发里,对他的痛呼声恍若未闻。
“肉烂了,留着碍事。”
“赵爷,我错了,饶我这一次吧。”
只见陈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瑞士军刀,朝赵之荣的手走过去......
“啊——”
那块被烫烂的皮肉,被削去一小块。
血珠瞬间涌出来,滴在大理石地面上,触目惊心。
宋昭霓捂住嘴,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。
赵崇礼这才从容起身,整理了下袖口,神色淡漠地朝门口走去。
跑。
宋昭霓转身就跑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她顾不上会不会被发现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。
五亿?
她刚才居然敢跟那个人要五亿?
她怕是嫌自己命太长。
跑出去没几步,她突地刹住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