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不想管了。
作天作地,作爹作娘。
好好一个宋家大小姐,硬是把娘家作成了陌路。
现在好了。
老公不爱,娘家不管。
穿过来连个靠山都没有。
靠山可以没有,但钱必须到位。
离婚保命,拿钱走人,这才是最优解。
她算得明明白白:五亿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,但对赵崇礼这种级别的人物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用五亿换一个清净的后半生,划算。
赵崇礼侧过身,双手撑着床沿,俯身沉沉压下。
一抹冷冽的沉香混着极淡的鸢尾根气息扑面而来。
清冷的木质调里透出丝绒般的粉感,疏离又撩人。
宋昭霓不合时宜地琢磨起这价格。
这种香,据说最少六位数。
而且只出现在顶奢私调里,有价无市。
是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才配拥有的味道。
跟她这种穷鬼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,低沉冷冽,似冬夜里结冰的河。
“我能让你随便闹,随便作。”
“你心里想什么,我没兴趣。”
至始至终,他都没看她的脸。
骨白修长的指尖隔空轻点在她雪白锁骨上。
隔着空气,没有碰到,却比碰到更让人发毛。
“但身子,必须守好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话音落,他淡漠直起身子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那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终于散去。
宋昭霓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口大口喘着气,心脏还在疯狂狂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