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月挽住她的胳膊,语气亲昵。
“前段时间网上流出绑匪被捕的证件照,全网都说他是最帅绑匪,热度很大呢!这篇报道做好了我就能升组长了。”
“你和绑匪通过电话,你就在镜头前描述一下他的声音是如何磁性低沉,然后再抱着念念的照片哭一哭就好,你装病这么久,最擅长演戏了!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的!”
顾清秋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一股荒谬又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那个绑匪害死了她唯一的女儿!
祁月竟让她为穷凶恶极的罪犯美言洗白?
这何止是戳她痛处,这是活生生揭开她心上那块伤疤,往上面撒盐!
她愤怒至极,一把甩开祁月:“你疯了!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拿我女儿做文章!”
祁月向后栽去,不慎掀翻了桌角的蛋糕。
蛋糕里不知从何而来的刀片,瞬间将祁月白皙的腿划得鲜血淋漓!
纪南洲瞳孔骤缩,踉跄着扑过去摁住伤口。
“蛋糕里怎么会有刀片!服务员!保镖!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”
祁月指着顾清秋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南洲,这不怪他们……是清秋!清秋,我们闺蜜一场,你就算你不肯接受我的采访,你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!”
纪南洲扶起祁月的手一僵:“你说……这事儿是清秋做的?”
祁月捂住嘴,哭得更凶了。
“我也不愿意相信清秋会这样害我!可在生日上将彼此的脸摁进蛋糕,是我和清秋玩了很多年的游戏,只有我们俩会玩!我没想到清秋会拿这件事设计我……”
“南洲,要不是我无意掀翻了蛋糕,这蛋糕里的刀片就全部划在我脸上了!我是记者,我还需要出镜,清秋是想毁了我啊!”
顾清秋下意识后退一步:“我没有……”
纪南洲怒吼打断。
“够了!”
他满眼心痛,护在祁月腰间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
“顾清秋,只有你得过病,只有你天天藏着刀片想**!不是你还能是谁?况且月月说了,这是只有你们才会玩的游戏!”
“我真的不敢想,要是刀片划伤的是月月的脸,会有怎样的后果……你拿自己的命威胁不到我们,就冲月月下手,你太恶毒了!还不和月月道歉?”
纪南洲的不信任犹如生锈的针,精准地刺进顾清秋心里。
既然他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,当初又何必舍命救她?
还不如,让她去地下陪她的念念。
她苦涩地勾了勾嘴角:“纪南洲,我再说一遍,我没做过。”
“如果你真要为你的月月讨公道,要道歉没有,要命,你拿走就是。反正……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对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任何留恋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