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这个做**,也没能护住他。
嬷嬷递来帕子,低声道:
“姑娘,太后娘娘吩咐,前头有座别院,姑娘先在那里将养,待身子好些,再决定去哪里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马车行了整整一日,入夜才停在京郊一处清静院落。
院中梅树开得正盛。
我被扶下车时,脚下虚软,险些跪倒。
嬷嬷连忙扶住我。
“姑娘身子亏损太狠,往后要好生养着。”
我望着那片白茫茫的雪,忽然轻声道:
“嬷嬷,我想去给我娘上一炷香。”
嬷嬷沉默片刻,点头。
三日后,我终于站在母亲坟前。
墓碑上覆着薄雪。
我跪下,伸手一点点擦去碑上尘霜。
“娘,姝儿回来了。”
一句话出口,我再也忍不住,伏在碑前哭到几乎断气。
“娘,我在宫里过得一点都不好,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“我生了一个孩子,可他不认我。”
“我又有了一个孩子,可他也没了。”
“娘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寒风吹过松柏,像极了母亲小时候哄我睡觉时,轻轻拍在背上的声音。
我哭了许久,直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嬷嬷在一旁抹泪,却没有催我。
最后,我从怀中取出那几块碎玉。
那是太后的人从浣衣局替我寻回的。
我将它埋在母亲坟边,轻轻盖上土。
“娘,我把它还给您,往后,姝儿要一个人往前走了。”
回别院后,我病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