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州却摸着沈柔的头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是无心的,怪就只能怪她父母命不好了。”
“你放心,该给的补偿我都给过了,她父母也入土了,就算她哪天知道了,也于事无补了。”
我靠在门框上,心像被刀狠狠刺穿。
为什么?
五年前,我爸妈出车祸的那天,我疯了一样在医院里跑。
见到医生护士就跪下来求,求他们救救我爸妈。
那天我跑得太急,摔得浑身是血。
是陆文州跟在我身后,小心翼翼给我包扎,抱着我安慰。
“岑霜,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。我陪着你,护着你,直到给你一个安稳的家。”
是他跑前跑后,料理我爸**后事,跟肇事司机谈赔偿。
熬得眼圈发黑,还不忘逗我开心。
那刻我心里认定了,这辈子除了陆文州我谁也不嫁。
沈柔也日日夜夜陪伴在我身边。
她一米七的个子,蜷缩在医院椅子上,一连半个月。
“霜霜,别哭,我会替叔叔阿姨照顾好你。”
明明煮个面都会烫到手的人,却为了照顾我硬着头皮下厨。
我摸着她溃烂流脓的水泡,发誓一定要好好活着。
是他们陪我度过了人生中最难最难的时刻。
让我觉得自己这辈子能拥有这样的男友和闺蜜何其幸运。
可到头来,这一切竟是骗局!!
我大步冲进去。
陆文州看到我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霜…霜!”
陆文州下意识挡在沈柔身前,慌乱无措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沈柔什么都没有,你别……”
我一时分不清,他这么慌张,是因为担心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还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给赤着上身的沈柔擦身体。
“小题大做?!”
我补充他未说完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