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宁压下心里冒起来的话。
就这张嘴,心情不爽的时候,路边的狗都要被他训半个小时。
席宁脸上表情淡淡: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君总,小时候谁还不是个蠢货呢。”
君南与没有料到席宁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沉默了两秒后,低沉的闷笑压抑在喉咙间。
肩头轻颤,眼底放着细碎的笑意。
看着席宁的眉眼间染上了戏谑,笑容慵懒,蛊惑又撩人。
席宁在心里暗自骂了句。
笑个球!
笑笑笑,跟妖孽似的。
“也不是所有人,都可以从小蠢货长成大蠢货的。”
这半个月里经历的事情,听过的话,要比君南与这种毫无攻击的调侃要多得多了。
她现在已经免疫了。
比起那些让她去**,让她去卖,让她做**的比起来,君南与说的这些‘玩笑话’,不痛不*。
但席宁不想在继续浪费时间了。
父亲的医疗费,她跟母亲的生活费,弟弟的学费,全部都压在她的身上。
她快要,喘不过气了。
“君总,我想······”
君南与突然坐直身体,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脚放下来,大长腿随意搭着,
微微俯身,十指交叉,右手拇指转动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。
嘴角勾起单边:“想借钱?”
“不好意思啊,我这人最不喜欢借人钱了。”
跟君南与太熟了,会让席宁觉得,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个巴掌一样扇在她的脸上。
“不借钱。”
“我想问,席家的原始股份,是不是在您手上。”
手指间夹着,但没有点的香烟被他放在鼻息之前轻轻嗅着。
像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烟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