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一手端着碗,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,温声诱哄。
我想起三年前我流产醒来时妈妈连续三天端来的白粥。
因为我没有及时吃,慢慢冷掉后,妈妈从没有再做。
不是白粥更健康。
是她眼里,我不值得她更费心。
我被束缚在他们身边,陪他们过了三天。
沈阙眼中的焦虑越发明显。
我经常可以看到他深夜毫无理由地焦虑踱步,目光长远地望着精神病院的方向。
“医生评估过,婉婉的心里状况很健康。”
“我答应过遥遥,你生下孩子就去接她的。”
温婉眼中闪过一丝怨恨。
“阿阙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沈阙冷冷盯着温婉,“别忘了你和我们约定过什么。”
“今天你就和我去告诉遥遥真相!”
温婉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被妈妈拉住,她朝温婉摇了摇头。
附在温婉耳边,轻轻只说了一句。
“遥遥性子倔,不会回头了。”
温婉想到自己让医生对我做的事,紧绷的神态微微放松。
“好,阿阙,我现在就和你去。”
车子的速度很快,哪怕温婉提醒了几次,沈阙还是压不下来。
我坐在车顶上,看着飞速倒退的模糊风景有些遗憾。
从前倒是不知道沈阙有飙车手的天赋。
到达精神病院门口的时候。
沈阙没有立即下车。
他从车子的档案袋拿出一份合约,手心微微发汗。
“温婉,你……”
温婉抱着孩子,讽刺一笑。
“我知道,是我以死相逼,逼你娶我三年。”
“也是我在婚后你不肯碰我时,给你下药,怀了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