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挣开他,语气不耐烦,
“她自己签的字。年轻人,女朋友受伤了不知道陪着?人家一个人走的,衣服上还有血呢。”
傅砚辞松开手,墙面硌得生疼。
忽然想起宋初桥以前说过一句话。
那时候,他们还挤在城中村里。
她急性肠胃炎,半夜发烧。
她趴在他背上,“傅砚辞,你要是一直这么紧张我就好了。”
可是为什么,后来他就不紧张了呢。
因为她总说自己没事。
发短信、打电话、被他当着全公司的面骂完,全都说没事。
可是如果,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呢?
这时,手机震起来。
叶楚楚声音带着哭腔,
“阿辞…我身上好痛…医生说可能感染了…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…”
傅砚辞下意识走回病房。
推开门时,叶楚楚正靠在床头刷手机。
听到门响,她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阿辞…”
傅砚辞站在门口。
他第一次用全名叫她,
“叶楚楚,有事找医生。以后不许说宋初桥。”
公寓的门推开,带起一阵穿堂风。
傅砚辞站在玄关,目光扫过客厅。
宋初桥的东西全都没有了。
傅砚辞站在中间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想起搬进这套公寓那天。
宋初桥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,站在阳台上转了个圈。
“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!阿辞,真好啊,我们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。”
当时她手里捧着一盆绿萝,叶片上还沾着水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