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输入全部余额,三十万元。
系统显示竞价成功。
下一秒,页面忽然刷新。
萧月出价:三十万零一元。
备注是:工作室开业后害怕一个人睡。
我截下竞价页面发给周也寒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公平?”
他很快回复:“她出价更高。”
“她刚拿走洛洛八十万手术费,又用你给她的钱竞价,这也算她的出价?”
“钱到了她手里,就是她的。你可以继续加价,别输了就质疑规则。”
我看着账户里仅剩的两千块,没有再回复。
第二天术前会,周也寒果然没来。
医生调出检查结果:“孩子父亲的家族病史很重要,高风险手术同意书也需要父母共同确认。”
我把文件一页页发给他。
全部已读,没有回复。
半小时后,萧月发来照片。
周也寒站在她的新工作室里刷墙,白衬衫沾满蓝色油漆。
“姐姐别催了,也寒答应陪我把墙刷完。”
我关掉手机,独自签完所有文件。
接下来的几天,周也寒始终没有露面。
直到三天后,***突然通知我,洛洛被申请停课。
我赶到学校,几个家长正堵在办公室。
“心脏病这么严重,万一在班里出事,谁负责?”
有人把手机递到我面前。
萧月的工作室账号发了一篇文章:
真正独立的女性,不该拿孩子和疾病绑架伴侣。陪伴是有限资源,尊重规则,才配得到尊重。
评论区已经扒出洛洛的***,还有我在医院打萧月的视频。
前因后果全被剪掉,只剩我抬手**、弯腰道歉。
洛洛脸色苍白地躲在老师身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