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寂洲跟贺奶奶说请假陪人,陪的可不是她。
而是,另有其人。
贺寂洲赶过来,钟庭之在门口看戏。
他想了很多种可能,也千算万算,唯独没算到,苏娆会找到姜以这,还耍了一顿威风。
“没事吧?”贺寂洲问姜以。
姜以先是恍惚了一阵,然后摇头说没事,贺寂洲脖子上可是有一个吻痕,口红印还没被擦掉呢。
她回想刚才苏娆说的话,沁允宁,贺寂洲刚从北美带回来不久。
姜以靠在他身上,“就是……吓到了。”
苏娆对此,没有什么反应和表示,只是手握着自己的手,不让血滴到人家的地上,看到他就好了。
“我在家等你,你安慰好人回来,要是不回来,我就继续,今天是姜以,明天不知道是谁,有可能是沁允宁那,也有可能我还来这。”
“钱我赔得起,他们被你养着,也不会说什么。”苏娆话落,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往门口走。
钟庭之在门口挡着,苏娆平静看他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钟庭之笑一声回应,给她让路了。
贺寂洲风尘仆仆赶过来,油门都踩到了底,还没从这乱的跟拆迁了一样缓过来,苏娆撂下几句话,人就拍拍**走了。
松雅今晚不平静,因为苏娆这一闹,姜以也又重新跟贺寂洲有了关系,这半年,贺寂洲不联系她,不来她这,她的消费水平,在公司的人脉能力,也都在下降。
待遇和地位少了一大截不说,这也不是姜以想看到的。
姜以重新跟贺寂洲有牵扯,苏娆在进门进去,砸东西之前就想过,她不在乎,贺寂洲能来才是最关键的,是姜以还是谁,都无所谓。
上车前,看到贺寂洲的车在门口不太直的停着,是真着急担心了,哪怕半年不联系,也会让她如此着急吗。
她不再看,上车,让司机开车。
另苏娆有一点意外的是,她在车上接到的不是贺寂洲的电话,而是钟庭之的,“手伤着了?”
“嗯。”苏娆嗯了一声,看一眼自己的手,血迹已经干了。
“处理一下吧,消消毒,我看有几个杯子打了,没扎到吧?”钟庭之说。
苏娆可不觉得他打电话是单纯的来关心她,早在门口,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更不会打个电话专门来问,“没扎到,贺寂洲呢。”
钟庭之也说实话,“他让我转告你,让你回家等着,姜以吓着了,他得哄一哄,怕她睡觉睡不好,时间不一定。”
羞辱人羞辱成这个份上,钟庭之都觉得苏娆应该有一点脾气了,再不济也得骂几句啊。
姜以躺在贺寂洲怀里,听着钟庭之那边,刚在她家砸了一遍的女人,情绪有多稳定。
“该着急的人不是我,多久我没等他,只要他今晚回家就行,我能看到他的人,庭之。”她浅笑温柔去叫钟庭之,“你应该让他给养在别处的沁允宁打一个,小姑娘喜欢他喜欢的紧,脾气也大,身体别有什么闪失,他哄谁是他的事,能哄的过来就好。”
“姜以要是能跟他的心肝比一比,是姜以的本事。”
钟庭之在贺寂洲脸彻底黑下来前,赶紧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