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,苏娆就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换了,没见过他穿,应该是新买的,她先开口说话,“衣服挺好看的。”
“允宁买的。”
沁允宁买的,高奢品牌的衣服可不便宜,还是男士的,贺寂洲穿在身上,挺好看,“她眼光不错。”
医生有眼力的,收拾东西先离开。
贺寂洲也放下手机,走过来,他离开京都的这两天,精神和心情似乎更好了,对她都没那么厌烦了,愿意跟她说几句话,就是话不怎么好听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,苏娆?”贺寂洲回家,就是先闻到血味,家庭医生过来,告诉他,贺**缝合的伤口又撕裂了,自讨苦吃,没苦硬吃,“还是,你觉得我会心疼你?”
苏娆靠在床头,自说自话般,“我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回来,车多,差点撞上了几个,但没事,还是走回来了,挺疼的,但没觉得你会心疼,我都没想到你会回来。”
她看着贺寂洲,笑着问问他,“玩的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贺寂洲坐下,“我,允宁,孩子都开心,一家三口在一起,怎么可能不开心呢?”
沁允宁没怀孕,贺寂洲想着回来就跟苏娆说了,但她和席谨年那件事,让他不太高兴,也就不想告诉她。
贺寂洲反正把刀都收走了,她还能怎么样。
她低头,眼泪骤然掉下来,也绝不抬头看贺寂洲,“一家三口,我从贺**的位置上下去,她就要坐上来了吗,你要把这个位置给她。”
贺寂洲看着她的泪水把被子打湿,先是一点,然后就是一片,哭的肩膀**,突如其来的委屈,苏娆自己都招架不住,她捂住自己的脸,“你出去吧,我要睡了。”
“醒了还睡什么,昨晚说话贺**不是挺有脾气,现在不行了?”贺寂洲抽出几张纸,递给她纸巾,他手上突然有了一个手链,苏娆抓住了他的手,手链上YN两个字母。
沁允宁,允宁。
苏娆眼睛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链,他这一身衣服,首饰,都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,“有了孩子,就让你这么在乎吗。”
贺寂洲掰开她的手,抽走,“宁宁怀了孩子,我在乎她也在乎孩子,别偷换概念,苏娆。”
宁宁,好亲密的称呼啊。
苏娆失神住,手上还有他的体温余温,而这人已经离她很远很远了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,苏娆自虐一般,“你跟沁允宁是去北美才认识的,你们才多久,养在松雅那些,哪个不比她时间长?我不信就因为一个孩子,你就想把贺**的位置给她。”
苏娆自成一套的歪理,贺寂洲每次听都觉得她有病,还是她把自己看的还跟以前一样重要?“时间长和短有什么关系,我喜欢,贺**就是谁,我爱沁允宁,还是别人,后半辈子就可以是任何人,二十多年而已,又不是一辈子。”
贺寂洲摩挲手链,“疼吗?疼跟我也没关系,谨年还送你一路,应该给你拉回原来的路,在苏家你自己走回来。”
她去了苏家的事情,席谨年告诉他了对吗,也就是说他回来就已经知道她去了苏家,却跟她在这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,苏娆手心握紧,“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,我为什么回去苏家?”
“问什么?想回你就回,你想回苏家住都行,就是,陆芷让你进门了?”贺寂洲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,除了刚才她抓住了她的手,他无所谓,一点都不着急,苏娆眼睛红到比刚才还要渗人,眼泪也又覆盖上来。
她哽咽回答,“没进去。”
贺寂洲笑意渐冷,“那你不要脸一样回去干什么?”
苏娆哭的更大声,哪怕极力压着,还是控制不住滔天穿心的委屈,咬着的牙,颤抖,脱力到视线发晕,“贺寂洲,你**!”
贺寂洲听着这一声**,笑的肝疼,“我**,你就是无赖苏娆,自己回去苏家,人家叫你回去了吗,你往那瞎凑什么?”
苏家要不是怕外界非议,苏氏受影响,断绝关系的那一张纸,早就送到苏娆面前了。
心照不宣的事情,她又回去苏家干什么,不是自己找罪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