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没多久,头顶的灯闪了两下。
一股焦味从幕布后飘出来。
老化的插座蹿出火星,瞬间点燃了旁边的布景。
我抓起灭火器,里面却是空的。
火顺着幕布往上爬。
门锁因为高温变形,怎么撞都撞不开。
我捂住口鼻,掏出手机。
第一个电话打给林越。
没人接。
第二个,被挂断。
第三个,又被挂断。
另一边,新礼堂里,林静姝正在补演那场没上热搜的钢琴独奏。
林越看着连续亮起的名字,脸色不耐烦。
林静姝停下练习,小声问:
“哥哥,是姐姐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下午还问我演出几点开始。”
林静姝勉强笑了笑。
“可能又想弄点动静,证明没有她不行吧。”
妈妈坐在台下,听见后皱起眉。
“满满不是说去收拾东西了吗?”
“她不会又跑来闹吧?”
爸爸冷哼一声。
“她最会挑这种时候抢风头。”
林越看着**次打来的电话,直接按了拒接。
“别管她。”
“上次说了打三次,这都**次了,一看就是故意的。”
旧礼堂里,浓烟已经压到头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