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脱掉鞋,站了上去,数字跳到61.8。
程砚脸色立刻沉了。
“昨天还是61.1。”
我低声解释。
“人一天内的体重本来就会波动。”
“借口真多。”
他拍下数字发进微信群,群名叫:微澜减重**群。
最上面是他制定的规则,每周一称重。
涨一斤扣三百生活费,涨两斤下一周生活费清零。
夜宵一次第二天断碳水,偷吃一次加一万步。
怀孕前,程砚从不这样。
那时我半夜说想吃**,他能穿着拖鞋跑三条街。
我胃疼,他会蹲在床边喂我喝粥。
第一胎没保住时。
程砚临时去外地谈合同,我在酒店房间疼了一夜。
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时,孩子已经没了。
程砚赶回来抱着我哭了很久。
“以后我们再有孩子,我一定把你们两个都照顾好。”
所以第二次怀孕,他说让我辞掉工作安心养胎时,我连犹豫都没有。
可辞职第三个月,我才发现安心养胎,是先把挣钱的能力交出去。
程砚锁上厨房。
“明天一天只吃蔬菜。”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医院的大排畸还没做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孩子当借口,我什么钱都会给?”
我怔愣站在原地,肚子里的孩子忽然顶了我一下。
我鼻子莫名一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