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豆浆放到门卫桌上。
“周予安,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新娘?”
他怔了怔。
“正因为你是新娘,才更要大方。”
礼服店里,许念穿着烟粉色露肩长裙,站在镜前转了一圈。
那是我最早选中的敬酒服。
后来周予安嫌颜色招摇,我才换成普通的**袍。
“予安,好看吗?”
许念问。
“好看。”
他没有半分犹豫。
我想起试婚纱那天,我也问过同样的话。
他忙着回许念的消息,只说:
“都差不多。”
店员走过来。
“方女士,许小姐很喜欢这件,周先生也同意让给她。您的敬酒服要不要另选?”
“那是我订的。”
许念立刻敛了笑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要不脱下来还给乔乔吧。”
周予安挡在她身前。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再选。”
“我提前三个月订的。”
“店里这么多,难道只有这一件能穿?”
“既然哪件都一样,她为什么不换?”
他没有回答。
许念低下头。
“我离婚时什么都没带出来,漂亮衣服都被婆家扣下了。”
“乔乔有婚纱,也有珠宝。我只想在人多的时候体面一点。”
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