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砚紧随其后。
“我也一起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
毕竟他才是这次接风宴的负责人,想要留下,她也拦不住。
贺昭宁如此冷淡的态度,让楚砚眉心微微蹙起,压出一条细微的褶皱。
他抿紧**,见她步伐不停,马上就要离开,再也忍不住,伸手拉住她。
“贺昭宁,你要一直这样对我吗?”
几日了?
自从那个乐师出现,贺昭宁便对他冷脸以待,若非必要,就不与他说话,也不看他。
甚至还不如之前怕他、躲他时,至少会和他说话,脸上的表情也是生动的。
贺昭宁终于停步,转头朝他看来,面无表情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我不懂太子的意思,什么叫这样对您?您是太子,我只是小小郡主,本来就不相干,不就是应该这样吗?”
楚砚喉间干涩。
怎么可能不相干?
他曾是她的面首。
他们曾朝夕相处,曾同寝同食,曾一起在床上翻云覆雨,是比任何人都要亲密的关系。
他们怎么可能不相干?
楚砚咬紧牙,身体紧绷着,目光却灼灼落在她身上。
贺昭宁见他不说话,直接一把将他甩开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,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说完也不看对方什么反应,直接转身下楼。
嫌她态度不好?
嫌她不和他说话?
他都开始报复自己了,处处作对,还想要她有什么好态度?
下午,贺昭宁命青禾恢复,将自己的换洗衣物拿过来,今晚暂住四方馆,然后又出门买了些能用上的东西。
回来的时候,一进四方馆大门,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。
“小王是柔然三王子,到大夏是来商议两国邦交的,不是来被你们囚禁的!一群***,不让小王出去,希望就让人烧了这四方馆!”
莫恒怒气冲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,伴随着东西扫落的巨响。
几名四方馆官员愁眉不展地站在楼下,唉声叹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