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颜黎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热度惊人!
“姐姐,你坚持一下……”
迷迷糊糊间,许意禾只感觉许颜黎离开了一会儿,回来后将水和药片塞进了她口中。
干涩的喉咙触碰到清水顿时好受不少,她下意识将药片吞了下去。
退烧药逐渐发挥作用。
她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,就看到赵清歌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她面前,对霍长昀说:“看,我就说是她们偷了药!”
“意禾,要什么你可以说,怎么又小偷小摸呢?”
许颜黎刚想说什么,许意禾便急切地开口“都是我的错,我认罚。”
“姐姐,明明是我……”
许意禾瞪了许颜黎一眼,眼神之严厉居然让她有些不敢继续说下去。
霍长昀眼中带着失望:“以前偷许家的钱,后来偷霍家的钱。”
“现在教着妹妹偷东西,还替她遮掩!许意禾,你看看你还有霍**的样子吗?”
许意禾“唰”一下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当年她满腔真心,将母亲的遗产全数给霍长昀。
在他眼里,居然这样不堪?
霍长昀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,看向保镖:“愣着干什么?她不是说了她认罚!”
许颜黎惊慌哭喊起来,管家却推开她,将许意禾带到了地下室。
看到地下室里的电击椅,恐惧后知后觉地袭来:“你们要做什么?!”
几年前,她和赵清歌双双被霍家的仇家绑架。
霍长昀先一步救下赵清歌,她被绑在了电击椅上折磨到崩溃,患上创伤障碍。
这是她最恐惧的东西!
许意禾想往外跑,被一把扯回来,绑在电击椅上。
管家摁下开关,电流刀子一样贯穿她全身!
许意禾仰头惨叫起来,身体不断痉挛抖动,绳索嵌入血肉,皮肉发出焦臭味!
好疼,好疼!
她想起那些梦到绑匪被惊醒的夜晚。
霍长昀总会流露些许愧疚,抱着她说:“是我不好。以后,我不会再让你陷入险境。”
现在,却是他亲手将她送入地狱!
许意禾再也支撑不住,意识逐渐涣散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,她看到霍长昀冲了进来,一脚踹在管家胸口,声音罕见地急促:“谁让你们用这东西的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