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是我送给你的。”
“从我还回去那天起,就不是了。”
外面起了风。
远处海浪拍着礁石,灯塔里的光一层层亮起。
卫寂低声问:“知遥,如果当初我在那场聚会上选了你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”
“会。”
他眼里浮起一点微弱的期待。
我接着说:“我会继续以为,忍耐能换来珍惜。”
“也会继续把一次正确选择,当成你爱我的全部证明。”
“所以现在这样,未必不好。”
那点光慢慢散了。
他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卫寂下楼后,贺闻洲从另一侧工作间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
“我不是故意听。”
“这里拢音,你想听不见也难。”
他把低因那杯递给我。
一年里,他从没问过我,准备什么时候,开始下一段关系。
我忙项目,他就忙案子。
我需要证据,他出现。
我不需要时,他从不越界。
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。
他很快收回。
窗外的探照灯扫过海面。
贺闻洲问:“明天仪式结束后,有空吃饭吗?”
“以律师身份?”
“先以朋友身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