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痛,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将我淹没。
“怎么眼睛还红了?是触景生情了吗?”
温希关切道:“你和沈哥哥马上就要举办婚礼了,到时你可以请家乡的人来参加婚礼。”
沈余安下意识道:“他们不会来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只见沈余安的眼中闪过厌烦。
他面色不变:“婚礼上都是沈家的合作伙伴和圈子里的人,苏苏的家里人来……不方便。”
不是不方便,而是不体面。
我听懂了他话里隐晦的意思,浑身发冷,握住服饰的手也在颤抖。
温希遗憾道:“可惜了。”
“沈哥哥,我们赶紧下楼吧,阿山他们都等急了。”
沈余安颔首:“苏苏,我先下楼,你换好衣服下来。”
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,许久,才在催促声中换上衣服下楼。
当我迈入大厅,谈笑声骤然安静,他们齐齐看向我,眼神带着打量与玩味。。
我身体像有一根无形的弦绷紧,坐立难安。
沈余安的朋友笑着开口说:“嫂子现在跟一年前比,真是脱胎换骨。”
沈余安脸上浮现出笑意,他朝我招了招手,说:“她什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
我脚步微顿,但仍温顺地走过去,靠在他的身旁。
其他人见状,对视一眼,皆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那名媛班名不虚传,我都想送我女朋友去上上课了。”
“嫂子你在班里都学什么?能不能给我们表演一下?”
“嫂子不是苗寨出来的吗?应该会跳苗族舞吧?肯定比刚才温希和沈哥跳的好。”
“跳一下给我们看看呗~”
他们接连起哄,声音一声大过一声。
我手足无措,浑身僵在原地,扭头看向沈余安,眼底带着不自觉的求助。
沈余安却轻飘飘地说:“他们也是好奇,苏苏,你随便跳两下,让他们开开眼。”
我的心口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,冷得刺骨。
和他相恋时,我曾为他跳过一支舞。
那时我对他说:“苗族的姑娘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才会跳舞,否则就是对她的侮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