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急促,一股难言的痛意从心口涌出,我猛地吐出了一口血,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我躺在医院,旁边是等待抽血的护士。
沈余安摸了一下我的额头,不容置疑地对我说:“阿金害希希生病了。”
“你是苗疆女子,从小到大就食用蛊虫,血有清心解毒的功效……”
我猝然明白了他带我来的原因。
我扭头看向他:“你信?”
沈余安沉默:“温希这是心病,需要心药医,如果不是你频繁针对她,她也不会生病。”
我扯着唇,心已经痛到了麻木。
况且我知道,即使我不同意,沈余安也不会放过我。
我轻声开口道:“我答应你,但你要把我的婚服和银饰还给我。”
沈余安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眼松动:“婚礼本就要用到,提前给你也没事。”
他朝助理示意,不到半小时,我就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。
在被带进抽血室前,沈余安低头亲吻我的额头。
“听话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房门被关上,我抬手擦去额头上残留的触感,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血液从我的身体里抽出,再被运走。
到一切结束,我连动都动不了,只能无力地抱着我的婚服,微微喘息。
直到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气。
我侧头看去,进来的人不是沈余安,而是一个样貌清俊的高大男人。
他拔掉我手上的输液管,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。
“你是我的未婚夫吗?”我眼眶酸涩,轻声问他。
他点头道:“对,我来带你回家。”
病房内,沈余安看着输液袋里的血液一点点输入到温希的身上,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苏青凝苍白的面容。
苏青凝从培训班出来,瘦了许多。
这次抽血,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叫厨师帮苏青凝补补身体。
“沈哥哥?”
温希接连的呼唤拉回沈余安的思绪,他回神,看向对方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口渴,你能帮我倒杯水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