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池年的严重乌黑一片,外面的灯照不进去。
眼中的戾气怎么也掩藏不住。
“魏池年,我们讲和行不行?”
冷静下来的乔小麦觉得不对。
这样的魏池年叫她觉得危险。
她尽量将身体靠近车门边,她的手抓着扶手。
他的车,开的实在有些快。
“魏池年……”
魏池年见她这幅死样子,反倒是笑了出声:“现在怕了?晚了!”
乔小麦有想过关于婚姻。
不太确定的婚姻生活。
大体上就是有些属于小女生的幻想,被疼爱被骄纵。
想象中唯独没有疼痛。
被劈开的疼,她无力挣扎,她不是对手!
她仿佛是被绑住的大闸蟹,浑身上下都绑了皮绳。
她被固定,她被献祭。
她的旁边就有发热体,这个人离她太近了,又将她困死在炽热的怀抱当中。
她从未被人抱着睡过。
醒过来的大脑有些暂时短路,紧皱的眉心述说了她内心的想法。
屋子里特有的味道,脑子自动开始播放着有关于昨夜的片段。
她的身体保留着各种痕迹。
她只是瞪着眼睛望着头顶。
这就是大家都需要的吧!
是她大哥大嫂梦寐已久的进展。
她此刻或许应该拿起电话报警。
如果够坚强的话,她应该对他讲着狠话。
什么叫你将牢底坐穿,什么你会天打雷劈的……
她推开他的手臂,裹着床上的被子像卫生间走去。
没有哭没有闹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