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麻舌头。
一颗接着一颗,仿佛这样就可以弥补过去十四年吃的苦。
把水果端上桌后,妹妹沈昭昭皱眉。
“荔枝呢?妈不是让你买了一斤吗?”
“都掉地上了,没有了。”
“真没用!”
她嘟囔一句,继续刷手机。
要是以前,我会立刻赔笑脸说对不起。
但今天,我只是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大概觉得不对劲,抬头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我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靠在门板上,慢慢蹲下来。
从八岁到二十二岁,
整整十四年,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免费保姆。
等情绪平复后,我翻出了那张收养证明。
折痕处已经泛黄,纸边起了毛。
八岁那年妈妈摔在我脸上的那张纸,我一直留着。
因为我怕万一哪天他们不要我了。
至少这张纸能证明,我曾经有过一个家。
可现在,这张纸成了最大的讽刺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