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哪是舍不得啊。
我要是舍不得的话,就不会和他离婚。
周母叹气,
“别怪爸妈狠心,这都是你自己作的。”
“晓晓那么好一姑娘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
“你大哥要回来了,以后公司交给他吧。”
周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
回来的时候,天空还在下暴雨。
和那天我离开时的天气一样。
可那一天,
这么大的雨,
他没有给我伞,也没有给我车。
周靳安站在雨下,懊悔的滋味将他包裹。
缠得他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。
周靳安颤抖着手拿出手机,
再次点开我的短信。
这才发现,原来我还发了其他文件。
第二份文件,
是打胎证明。
四个字,比离婚协议的杀伤力还大。
周靳安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可翻来覆去,这四个字都没有变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飞奔着去了医院。
在前台着急地喊,
“查许念晓,她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做过手术?”
前台调取资料,点头,
“是的先生,她做过流产手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上上周星期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