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恨了。”
他眼里骤然亮起一点光。
我却继续说:
“但也不会原谅。”
“不恨,是因为你已经不值得继续占据我的情绪。”
“顾砚川,我们之间没有以后了。”
他脸上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片刻后,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这是七年来,他第一次没有用玩笑、赌局和所谓的爱逼我改变决定。
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那年冬天,我重新买了一套小房子。
签完合同,销售问我要不要录入家人的指纹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
门锁识别成功时,机械音清晰响起。
欢迎回家。
屋里还没有家具。
阳光却从落地窗照进来,铺满整个客厅。
我把父母旧房子里带来的纸箱放下。
里面没有婚纱照,没有顾家的翡翠镯子,也没有任何用来证明妻子身份的东西。
只有我的书、工作资料,以及这些年独自走过不同城市留下的照片。
我曾经以为,婚房里那串备用钥匙代表归属。
顾家餐桌旁的位置代表认可。
顾砚川在人前承认我是妻子,才能证明七年没有白费。
后来才明白。
真正属于我的位置,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借。
也不会被一场游戏轻易夺走。
林知夏借走顾**的位置七天。
顾砚川以为,那七天只是用来试探我的爱。
可我用那七天,看清了一段婚姻。
也换回了往后余生的自由。
我关上门,将新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。
窗外灯火渐亮。
手机里,新项目群不断弹出消息。
有人问我明天几点开会。
有人发来刚完成的方案。
还有朋友约我周末去看展。
我的生活很满。
却再也没有一个位置,需要靠吃醋、争抢和眼泪来证明属于我。
借你七日。
换我余生清欢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