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眸盈盈看向贺镇北,两人四目相对。
凌慧芝扯了扯嘴角,手刚碰到茶盏,就听白霜霜“哎呦”一声。
滚烫茶水泼在她手背。
“霜霜!”贺镇北搂住白霜霜,满眼心疼。
白霜霜捂着肚子:“镇北哥,是我不小心。
慧芝姐心里有气,不怪她……只是我们的孩子差点……”
“凌慧芝!”贺镇北眉头微皱,“你懂事点,霜霜已经怀孕两个月,这是贺凌两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全然没注意到她被烫出泡的手背。
五年前,她不眠不休照顾受伤的贺镇北。
他抱住她许诺:“慧芝,我定为你挣出个未来。”
可她的孩子还未出世,就死在歹徒手里。
他的孩子却即将降生。
凌慧芝忍住鼻尖酸涩,看向白霜霜:“你什么时候姓凌了?”
眼见白霜霜又要落泪,她摆了摆手,退到角落。
看贺镇北掏出怀中戒指,套在白霜霜无名指。
熟悉的款式。
那是五年前她亲自挑选的戒指。
等宾客散去。
她转动轮椅,打算离开。
却被拦住。
“慧芝,犯了错要受罚。”
贺镇北慵懒的声音响起:“你故意烫伤白霜霜。认吗?”
不等她开口。
两名保镖二话不说抽走轮椅,她倏然摔下,像条狗般趴在地上。
入目的是一双漆黑皮鞋。
贺镇北冷冷道:“从这里爬回去,总该学乖点。”
白霜霜扯住贺镇北衣角:“我不怪她,真的……”
“你就是太善良。”
等凌慧芝反应过来时,整个郊区别墅黑得让人窒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