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手有脚,为什么自己生活不了?没钱了我自己会去挣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
说到这,我停顿了一下,将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。
“你进去之后,对我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看到离婚协议书后,薛泽安心骤然一跳。
只见协议上明明白白签好了他的名字。
“我没签过!”
“这是你伪造的,是不作数的。”
他明明都认出了自己的字迹,还要嘴硬。
我摇了摇头,提醒了他。
“当时你签下了缴费单,同时也签下了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还需要我帮你回想起来吗?还是说我们一起去调监控?”
他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框我?”
我懒懒地抬起眼皮。
“我只是反其道而行,一报还一报,就像当时的你直接签好了川川的自愿捐赠器官的协议一样。”
他努了努嘴,还想要将所有的罪过全部推到陈婉身上。
我打断了他。
冲**鞠躬:“麻烦各位同志将他带去审讯吧。”
话落,薛泽安终于被带走了。
任凭他如何喧嚣,如何扭头喊我的名字,我一次都没回回头。
在他们走后,我看着川川的**。
他就在展览厅最中央,脸上被动过,保持着张大嘴巴震惊的模样。
他的心脏处空落落的,正如现在的我一般。
我无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,将大体扛在了肩上。
工作人员几度上前,却又欲言又止。
“这是我儿子,我要带他走,你们谁拦也没用。”
话落,终于没人再来烦我。
我将川川带去了殡仪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