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的肿消了许多,身上的红疹已经褪下,只有她痛苦到极致时挠下的伤口还在。
主治医生恰好和她认识,一边给她检查,一边皱眉:
“沈医生,你自己也是医生,你很清楚,重度过敏可是要人命的。怎么会那么不小心,还拖了那么久才来医院。”
沈芷宁苦笑:
“是啊,差点就丢了命了。”
主治医生看她脸色惨白,没再说什么。
手机响了声,沈芷宁看了眼,出国援助的小组群里,院长发来消息。
“J国那边情况紧急,援助团队需要尽快赶过去。下午2点紧急集合,提前出发。”
沈芷宁指尖轻动,第一个很快回复了“收到”。
她很快起身,**了出院。
路过医院大厅时,恰好看到江月月哭得软倒在***的怀里。
“斯年,朝朝被抢救了那么久,又被送进重症监护室,怎么会这么久还没出来?他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?”
***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安慰着。
“别怕,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,朝朝不会有事的。”
傅清瑶站在两人旁边,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慌乱样。
沈芷宁替那个孩子默哀了片刻,而后脚步坚定地朝前走去。
将行李箱拿上,她准时登上了前往异国的飞机。
踏上飞机那一刻,手机上响起***的来电。
她平静地挂断,将***和傅清瑶一起拉黑,而后将手机卡取出,直接掰断丢进了垃圾袋里。
飞机腾空而起,沈芷宁双眸平静。
***,我不要你了。
此后余生,再不相逢。
***和江月月、傅清瑶几人,足足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守了十几天。
**通知书签了一张又一张。
众人已经数不清,孩子被多少次送去抢救。
江月月满脸苍白地靠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因为每天都在哭,眼皮的红肿就没消除过。
几人已经不再互相沟通,只是沉闷地坐着,心弦紧绷着。
直到孩子又一次被送去抢救,几个小时后,手术室门打开,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。
***几人只以为孩子又一次被送进重症监护室,却见医生摇了摇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