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理直气壮。
姜晚棠嘲讽地笑了:“是么?”
之前,她也以为谢凛川做这些,只是想检验她的忠贞。
就算患上应激障碍,惊悸呕吐、不断噩梦,她也没有怪他。
直到那天去公司送饭。
透过办公室的门缝,她看见谢凛川亲着苏晴月:“你的主意很好。”
“晚棠到现在都没发现酒会给她下药、和她睡在一起的是我,最近也乖了很多,没心思关注我和你的事。”
“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苏晴月轻哼一声:“您那么喜欢**,怎么不和她生?”
谢凛川的表情淡了下来:“晚棠……她曾经告了想侵犯她的继父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她说那畜牲没得手,但我总觉得……有点脏。孩子的母亲,还是要干净一点。”
“安排人骚扰她,也是想试探……”
后面的话姜晚棠听不清了。
她大脑空白,耳边只回荡着那三个字。
“有点脏”。
谢凛川和她生父是忘年交,偶尔会去她家做客。
差点被继父侵犯那天,是他一脚踢过去,救下了她。
是他安慰她“你没做错任何事”,温和又坚定地带着她报警、**。
姜晚棠因此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。
不顾母亲的劝阻离家四千里,嫁到这个陌生的城市。
现在,谢凛川说她脏。
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烧干净,姜晚棠冲进了办公室,拿起花瓶砸过去。
谢凛川瞳孔骤缩,猛地推开她:“你疯了?!”
“砰”一声,姜晚棠的腹部撞在桌角,在剧痛中栽倒下去。
身下弥漫开鲜红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谢凛川站在窗边,点了一根烟,面容在烟雾里模糊不清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