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下。
保镖上前拽开姜晚梨。
她疯了似的踢踹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土堆被挖开。
姜晚梨声音崩溃到变了调:
“不要!别挖了!我求你!”
顾砚台缓步上前,视线落在坑底。
下一秒。
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顾砚台瞳孔骤缩看向被埋在坑底的小骨灰盒,哑着声音不敢承认:
“这是什么?”
他猛地看向姜晚梨。
只见她拼尽全力挣脱束缚。
然后猛地扑上去,将小骨灰盒夺过来,弓着身子死死护在怀里。
“别碰我的安安…都滚开啊!”
她猩红了眼,看向顾砚台的目光只剩下怨与恨。
“顾砚台!你就是个**!”
姜晚梨撕心裂肺地嘶喊出声。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!最后悔的就是让你成为安安的爸爸!”
“顾砚台!我恨你!”
顾砚台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种名为失去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他。
他张了张口,下意识摇头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顾砚台矢口否认,不自觉拔高音量驳斥姜晚梨,不肯相信她的话。
“你到这种时候还在说谎?”
“你到底把安安藏到哪去了?你以为假装弄来一个骨灰盒就能骗过我了?”
姜晚梨的泪止不住滚落。
她闭上眼,失去了辩驳的力气。
只能死死护着儿子的骨灰,像是要捂住安安的耳朵,不忍心让他认清眼前这个父亲虚伪的面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