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视一眼,刚欲松口。
这时苏蓁蓁突然从病房推门走出。
她居高临下瞥了姜晚梨一眼,目光扫过她怀里的满身血污的孩子。
她突然就笑了。
“还不把他们赶出去?”
姜晚梨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来不及反应,就听见苏蓁蓁毫不掩饰地威胁保镖动手。
“你们都忘了砚台的吩咐?工作不想要了?还是命也不想要了?”
保镖们闻言,一时不敢再上前。
只得硬着头皮架起姜晚梨。
“夫人…得罪了。”
姜晚梨和孩子被迫赶出医院。
大雨瓢泼。
女人哭得肝肠寸断,却再也唤不醒怀里渐渐僵冷的孩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姜晚梨哭到眼泪都流干了,终于忍不住,一口腥甜猛地呕出。
世界天旋地转。
她再也撑不住,直直栽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,是医院的天花板。
姜晚梨猛地睁开眼。
“安安!”
她惊叫出声,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,僵硬转头看向身侧的医生。
“我的孩子呢?你们把他送哪去了?”
姜晚梨试图将一切归咎于噩梦。
可医生摇摇头,欲言又止。
这一幕落在姜晚梨眼里,让她心中仅存的希望也彻底破灭。
她一路恍惚跟着医生。
直到在***里一个小小的冰棺前停下。
姜晚梨颤抖地伸出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