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宣告,我伤到了**,失去了能力。
我的第一个孩子,被沈今舒和苏怀宇害死了。
如今他们又害得我失去男人的尊严。
彻底剥夺了我成为父亲的**。
破碎的心脏轰然炸开,碎成粉末。
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就在这时,沈今舒和苏怀宇经过,坐在我病房门口。
她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,另一只手拿着孕检单。
“怀宇,我就好像做梦一样,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吗?”
我如遭雷击。
怒火撞碎胸腔。
我失控地嘶吼,喉咙里却只挤得出破碎的字句。
“孩子……”
他们把我害成这样,凭什么能有孩子?
他们闻声看过来。
许是我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模样,他们没认出我。
沈今舒抱紧苏怀宇,嫌弃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快走,估计是没了孩子的疯子。”
“别让他的晦气冲撞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我笑出了血泪。
不再歇斯底里。
也好。
我的孩子不用来到这个肮脏的世界。
我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我的妻子。
我所谓最好的死党。
一个电话也没联系我。
出院那天,沈今舒和苏怀宇一前一后发来信息。
他们一个去北市出差,一个去南市旅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