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,是周予珩割腕前发布的最后一条视频。
他脸色苍白,手边放着一把沾血的裁纸刀。
“砚舟把我和知遥的聊天记录发给了营销号,还找人骂我是**,举报我的账号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不该拿他开玩笑,更不该奢望他原谅我。”
我甚至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聊天记录是什么。
可经过他的控诉,所有人都认定,是我在背后操纵网暴,将他逼上绝路。
妈妈指着我的鼻子骂道。
“顾砚舟,你满意了?”
“予珩昨晚割腕,现在还在医院抢救!”
周予珩留下的遗书里,写满了对我的道歉。
他说自己只是想让所有人开心,却毁了我的婚礼。
既然我不肯原谅他,他只能用命赔罪。
陆知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眼底只剩厌恶。
“不过是一条视频,你非要逼他删掉,毁掉他的事业。”
“他要是死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心!”
我还在发烧,来不及解释,便被他们拖去了医院。
周予珩已经醒了。
爸妈和陆知遥出去找医生时,他忽然睁开眼,冲我轻轻笑了。
“你爱了陆知遥七年,筹备了一整年婚礼又怎么样?”
“我只需要说一句想去海岛,她就能丢下你这个新郎陪我走。”
“就连你的爸妈,也觉得我比你更像他们的亲儿子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所以那些聊天记录和网暴,也是你故意栽赃给我的?”
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周予珩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尖叫起来。
“砚舟,别拔我的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