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考上清北,作为新生代表上台**的那天。
老公却命人把他关进3米高的高温密闭水箱。
“耀星今年没发挥好只考上大专,你去**不就是为了刺激他?”
“他从小就没有爸爸,和你苏阿姨相依为命,你为什么还要往他伤口上撒盐?”
“既然如此,我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!”
儿子从小就患有幽闭恐惧症,如果锁在这样密闭的空间,一定会疯的!
我哭着求老公放过儿子,他却不为所动:
“我只是吓一下儿子,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?要不是你们母子天天显摆成绩,耀星高考能分心?”
我跪在地上,磕得满头是血,保证开学后带着儿子永远消失。
可他却命保镖将我关进冰库。
“既然你那么心疼他,那就和他一块待着去吧,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出来!”
当他安抚好白月光母子俩的情绪后,终于想起我和儿子,要问我们是否知错时。
却看到媒体铺天盖地的新闻。
清北全国状元和***意外惨死在家中
……
冷库的大门被狠狠摔上。
仅一片玻璃之隔,关着儿子的水箱突然开始放水。
滚烫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,烫得儿子惨叫连连。
沈寒川在门外温柔安慰苏清茶母子。
“别担心,有我在她们谁都欺负不了你们,考上清北了不起啊?耀星你在我心里才是最棒的。”
“那个大专你就别去了,叔叔会把你送出国留学,把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你和茶茶,就让宋君如母子自己挣生活费。”
我看着不断上升的水位线,和被烫到意识模糊的儿子,心疼到难以呼吸。
转头我奋力拍打铁门,朝门外怒吼:
“沈寒川,一航快不行了!求求你了,快点放他出去吧!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可他却冷哼一声:
“不过是关个紧闭,这么矫情做什么?连这都承受不了,那他就不配做我儿子!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我立刻抬高声音嘶吼:
“水箱里一直在注热水,再这样下去,不等幽闭恐惧症发作,一航就会被烫死或溺死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