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信了?”
周予珩拍着我的肩膀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检查单是我从网上找的,我连知遥的手都没碰过,哪来的孩子?”
“砚舟,你这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也太好笑了。”
陆知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。
“别总拿这种事逗他。”
我心底刚生出一丝错觉,她便皱眉看向我。
“还有你。”
“明知道予珩爱开玩笑,怎么每次都当真?”
妈妈也不耐烦地摆摆手:
“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?”
“从小就开不起玩笑。”
“大家高高兴兴的,非要弄得像欺负了你一样。”
原来他们也知道这种话会让我痛苦。
所以才故意不解释,等着欣赏我的狼狈。
就像过去的十年一样。
高考那年,周予珩骗我说考场临时更换。
我顶着暴雨赶到城西,才知道真正的考场还在原来的学校。
最后是**一路鸣笛送我回去,我踩着最后一分钟冲进考场。
**结束后,所有人都围着我笑。
妈妈还劝我:“予珩只是想让你放松,你别扫大家的兴。”
就连陆知遥也曾配合周予珩,用借位照片骗我说他们接吻了。
我连夜赶过去时,他们早已架好手机,等着拍下我的反应。
每一次,我都要压下难堪,勉强挤出笑,证明自己没有生气。
渐渐地,所有人都喜欢周予珩的有趣,却嫌我沉闷、扫兴、开不起玩笑。
我曾以为,只要学会赔笑,就能一直留在这份热闹里。
直到今天才明白。
他们所有的快乐,原来都建立在我的痛苦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