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嫌太贵,没舍得订。
他抱着我说,等年底奖金下来就带我去买。
原来不是没买。
是给了别人。
顾母翻着样稿,轻声说。
“名字记得改好。”
顾承越接过来,随手给婚庆打了电话。
“把名字改成苏清月。”
“尺寸重新量。”
他连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色都没有变一下。
我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胸口发空。
等她带着苏清月上楼以后,顾承越才走到我面前。
“我……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叹气。
“对不起,不管你要什么,我都可以继续帮你。”
我忽然很想笑。
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我留在你身边,只是因为你有钱。”
顾承越皱起眉。
“难道不是吗。”
“反而是我对你,从来不图什么,我不欠你的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凉了。
就在这时,医院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护士在那头很急。
“闻芮家属吗。”
“病人情绪突然失控,情况恶化,请您马上来医院。”
我眼前一黑,转身就往外跑。
我到医院的时候,闻芮已经进了监护病房。
医生说,她看到网上那些消息以后,情绪一下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