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顺着话点头:
「对,这个点物业下班了,我就过来看看,她是你闺蜜,最好的朋友,你别疑神疑鬼。」
他说这话时,手还搭在宋锦腰上,嘴里却怪我多疑。
到现在他都没意识到,自己露馅了。
见我沉默。
裴时安也没有继续解释,而是拖着一大一小进了家。
裴舟打手语:「她知道了,你不上前哄哄她?」
「放心吧,只要十分钟,她就能把自己哄好。找个舔狗老婆,就这点好,儿子,你学着点。」
比划完,裴时安才扭头看我一眼:
「愣着干什么?还不进来?」
十指蜷紧。
脚上像扎了钉子,半步挪不动。
但我很想看看。
背着我的九年,他的第二个家到底有多温暖?让父子俩这么骗我。
裴时安弯腰打开鞋柜,拿出两双拖鞋,一大一小,蓝色。
正好和宋锦脚上的**,配成情侣拖。
这双鞋,两个月前我想买。
他当时正靠在床上审合同,头也不回地拒了:
「都老夫老妻,穿什么情侣拖,恶心死了。」
现在,他嘴里恶心死了的拖鞋,正被他和我闺蜜同时穿在脚上。
我穿着一次性拖鞋,跟了进去。
抬头,就对上挂在墙上的全家福。
宋锦抱着裴舟,缩在裴时安怀里,三个人笑弯了眼。
照片拐角写着2025年10月1日。
那天,我出车祸躺在手术间,给裴时安打电话。
他说他***出差。
我给宋锦打电话,她说在邻省谈业务。
接着保姆告诉我,裴舟在参加学校夏令营,好几天不回家。
刀尖划破皮肉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