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年冬天,我因为贪吃冰淇淋导致生理期痛得在床上打滚。
那时候的陆时砚,大半夜翻过我们两家院子之间的围墙,从二楼阳台爬进我的房间,怀里揣着滚烫的红糖姜水和暖宝宝。
他坐在床边,一边用温热的手心**我的肚子,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我,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现在呢?
现在他只会冷冰冰地站在我面前,用一种教训不懂事小孩的语气让我别闹。
“我没闹。”
我仰起头,直勾勾地盯着他深邃的眼睛。
“陆时砚,你既然那么喜欢照顾人,去照顾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转学生就好了,跑出来管我干嘛?”
听到我提起温禾,陆时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这跟温禾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凉。
“人家连个点**板都不会用,正等着你回去手把手教呢,你在这跟我浪费什么时间?”
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解释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却只是硬邦邦地憋出一句。
“她刚来城里,很多东西不懂,我理应照顾她。”
理应照顾。
这四个字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我捏紧了手里的冰啤酒,指尖被冻得生疼。
“对,你理应照顾她,那你去啊!”
我转过身,不再看他一眼。
“以后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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