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棠,你认识军总心理科的人,能不能帮砚舟安排一下?”
我说:“可以给****。”
“你陪他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他忍了又忍。
“他现在最需要母亲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他需要医生。”
“也需要自己承认,他选错了。”
沈怀川脸色变了。
“你就非要逼他认错?”
“不是逼。”
我说。
“一个人如果永远把后果归咎别人,治疗也没用。”
离婚判下来那天,我从**出来,天很蓝。
我没有哭。
也没有庆祝。
只是去市场买了一把青菜和一条鱼。
晚上,我给自己煮汤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。
我突然想起上一世。
我病到站不稳时,还在担心沈砚舟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他那时已经是别人眼里的英雄,却连我的病历都不肯看一眼。
这一世,我终于把那份操心收回来。
后来,我继续留在医院伦理办。
也开始给军校、医院做捐献知情同意培训。
第一次独立处理的案例,是一个军校生被亲属逼着给弟弟捐献。
年轻女孩坐在我面前,手一直抖。
“林老师,他们说我不捐,就是害死弟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