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力气小,连自己衣服都洗不干净,总还得他再锤洗一遍。
“那我帮你烧火?”
“不必。”
“……我搅豆浆?”
“别捣乱,出去。”
沈阿蘅被赶出灶房,站在院子里发愣。
以前的温琰有这么难说话吗?
她怎么觉得,温琰没进宫的时候,待自己还挺好的。
想到这里,沈阿蘅忽然打了一个激灵。
上一世温琰身份曝光时,沈阿蘅**一起,当机立断灌醉了温琰,有了夫妻之实。
可做了太子妾室没几日,她就被人灌下毒药,死的不明不白……
毒药的味道似乎还在鼻尖弥漫,沈阿蘅闭了闭眼睛,不敢再回忆更多。
这一次,好好活着最重要。
“走了。”
温琰已经把豆腐装在独轮车上。
沈阿蘅连忙跟了上去,却又不敢距离温琰太近,只推着车斗跟在后面。
路过遇到温琰的河边,沈阿蘅瞟一眼,又觉得心虚起来。
一年前,她就是在这里把浑身是血的温琰拖回家的。
那时候她爹还在,虽然是个酒鬼,但至少家里有个男人。
她爹当时骂她“捡个死人回来”,可等温琰醒了、能干活了,老头子就不吭声了。
后来她爹死了——喝多了掉进河里,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胀了。
是温琰帮着操办的葬礼,棺材、纸钱、挖坑、立碑,全是他在忙。
她那会儿只顾着哭,连磕头都是温琰扶着她……
沈阿蘅甩甩头,不让自己再想。
到了市集,两人刚摆好摊子,旁边卖饼的胡婶子也到了。
她笑着打招呼:“哟,今天是小两口一起来的啊?”
沈阿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含糊的应了一声。
她没察觉,身边的温琰轻轻勾了勾唇角,手脚都更麻利了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