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父亲战死沙场,继母说要为我守住门楣。
转头就和族中商议,要将我许配给她娘家那个三十二岁的鳏夫族叔。
怕人说她苛待孤女,特意办了赏花宴,让我“自行相看”。
父亲的旧部孟将军看不过去。
让他嫡子孟怀瑾主动求娶了我。
所有人都说我命好。
死了爹,还能嫁入将门。
可新婚当夜。
孟怀瑾看着我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「我父亲欠你父亲一条命。」
「娶你,不过是还债。」
「从今往后,你住东院,我住西院。」
此后四年。
他养外室,纳美妾。
我替他操持将军府上上下下。
直到他的心上人和离归来。
一纸休书甩到我脸上。
「我解决了让你嫁给鳏夫的苦恼,孟家的债还清了。」
「你走。」
我被赶出将军府,寄居庵堂,缠绵病榻,死时二十三岁。
重活一世。
赏花宴上,继母含笑递来茶盏。
我双膝跪地,声音平静。
「母亲,不必费心了。」
「那位族叔,我嫁便是。」
继母的笑容,裂了。
……
厅中静得厉害。
继母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