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念初,别装了,都敢拿儿子争宠,有什么疼的。”
“珍珍,走,给你包扎。”
他们一走,我正要飞奔到儿子病房。
闺蜜突然松开了牵着宠物狗的狗绳。
我瞳孔骤缩。
闺蜜家的狗,每次看见我,恨不得**我。
我崩溃地往后躲,可来不及了,尖锐的獠牙咬破我的血肉。
我疼得蜷缩在地,不停地嘶喊。
“救命——”
陆景尧顿住,却还是走了。
崩溃时,耳边传来一声大笑。
原本躺在地上的儿子,此刻正活蹦乱跳。
“真好玩!骗妈妈游戏真好玩!”
骗?
我看着他,死寂的瞳孔一点点扩大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
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。
一直在陪着许珍珍演戏。
我笑了,泪水混着血水砸在地上。
意识模糊前,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奔来。
两个小时后,陆景尧抱着许珍珍要下楼。
一扭头,看见楼梯角一个沾血的断指。
他脚步瞬间刹住。
“啊!景尧!这是什么!不会是人的手指头吧?”
陆景尧的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疙瘩,他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根浸透血迹却纤细的手指。
“看着不太像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陆景尧沉声安慰她。
可话虽然这么说,他喉咙间却突然莫名其妙涌现出一股慌乱的奇妙感觉。"